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厕所没了动静,李青提走过去勾一眼,付暄已经坐在了地板上。他两步走过去摁下冲水键,又俯身拽着付暄的外套衣领,“起来,地上湿。”付暄好像把灵魂都吐出来,懵懵的,眼中含泪,模糊地把他看着。
吐完的后劲儿上来,这是彻底醉酒了,李青提看付暄状态就知道。他双手架住付暄的腋下,把人使劲从地上拔起来,“你自己也用点力气。”付暄倒是还能听话,扶着李青提的肩膀,自己腿上稍微使力站直,却开始没腰骨似的,黏着李青提不放,走哪跟哪儿,他两手扯住李青提的围巾两端,呢喃着:“它就应该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不松手我就要死你手里。”李青提扯不回来,无法,他手掌伸进去撑开宽度,从头上脱下了围巾,踹了下付暄的小腿,“去漱口。”
付暄双手抓着围巾走到厕所,李青提不放心地跟过来,看到付暄笨拙地把嘴伸到没打开的水龙头底下。无奈极了,李青提勾着他后衣领把人拉开,洗洗自己的刷牙杯,给人盛了一杯水,“把围巾放了,自己拿着口杯。”
这个指令付暄不听,他弯腰把嘴够到水杯前,含一口水,咕噜咕噜吐出来,再来含一口,李青提就势抬杯给他喂水,“你家在哪儿?或者手机给我,密码没改吧?我联系你家里人过来接你也行。”
这人漱完口,自己轻轻摇晃身体走出厕所,突然指着铁门,“付正清是人渣!”他发癫一样吼起来。老房子隔音很差,又是深更半夜,李青提怕被群围投诉,立即捂住付暄的嘴,低声警告,“再说一句话把你扔出去。”
威胁奏效了,付暄的唇微张,在李青提手心呵着热气,那双多情眸垂着眼皮,不知道在李青提脸上看些什么,至少不闹了,很安静。李青提松手,伸进付暄的每个口袋找手机,却找不到。他伸到毛衣里面,摸付暄的打底粉衬衫,连最不可能的口袋都没有手机,李青提甚至都没摸到钱夹。
也许是他的手太冷,伸到里面触摸时,付暄的身体微微打颤。李青提立即把手退出来,顺手给付暄抻好衣服。
“你……”李青提叹口气,他都不怀疑付暄途中发疯把手机钱夹当垃圾丢了。他撤开这人箍在他腰上的手,坐到桌前,拿出手机要拨个电话,看看是不是落在某个地方被人捡到,发现他没有付暄的手机号码,只有微信。
拨通微信电话,响了半分钟,才有人接起来,那方环境喧杂,接起后问李青提是不是机主的朋友,朋友两个字问得尴尬又迟疑。
特殊情况不宜深究,李青提暂且承认。那方就说机主把手机落在ktv包厢,还有一个钱夹无法确认是谁的,请他们中午到了营业时间来认领。
ktv,难怪能一路跟着。李青提道谢挂了电话,看到付暄好像睡死在床上,围巾松散盖在身上,他倏地起身把人拉起来,“没洗澡啊你,别上床。”
付暄滚身裹住被子晃着脑袋,好像他的世界已经天旋地转。李青提不管不顾,把人拽起来,喂了晾温的水,再把人摁到椅子上。他原地踱步思索一会儿,绕到前面,半跪在付暄身前,眼神透露着不愿收留此人在出租屋的垂死挣扎:“你家在哪儿知不知道?我送你回去,好吧?”
“这不是我家,空气不好……”付暄嘟囔着,垂眸看他,静了半晌,李青提以为他在冥思苦想家庭住址。却没想付暄忽然双手捧住他的脸,眼睛和好看的唇笑了起来,“宝宝,”两字开口,付暄人变得温柔,声音也变得温柔,“我想你了。”
没得沟通,话题还岔到了十万八千里远,把他当做前男友还是哪个情人。李青提长叹一口气,把糊在脸上的手剥开,“起来洗澡。”
他站起来,付暄也跟着站起来,手脚并用地缠住他,脸在他的脸上蹭,右手翻玩他的头发,左一个宝宝右一个宝宝地叫,李青提感觉快被付暄的黏黏糊糊淹死,“能不能自己洗澡啊?”他问,也徒劳问,这人现在像长在他身上的皮肉,撕不下来。
带着一百多斤的重量,李青提拿了换洗衣物,给付暄拿了新的牙刷,一条较新的内裤,仅有刚洗晒干净的一套睡衣,只好上下身拆开给两个人穿。
花洒的热水淋湿两个人光裸的身体,雾气蒸腾,付暄从背后抱着人不分开。生理反应最忠诚,李青提费劲千辛万苦,还被人戳着辟谷帮人洗了澡。良久,他把付暄从热气腾腾的地方拉出来。那人渴求地看着他,湿漉漉的,好像热雾蒸腾的不是身体,而是眼睛。但在洗澡时本就被人压着。磨蹭。那条缝隙要了一次,照顾一只醉鬼的身心颇为费神,李青提如今只想睡觉。他感觉自驾一天赶路,都比不上今日的疲惫。
他快速穿好内裤和上衣,付暄还迷离地看着他不动。真不自觉,李青提指着付暄发出指令,“穿衣服。”一时没动,付暄蓬勃结实的胸膛还流淌几滴水珠,向下延伸滑进人鱼线。李青提闭了闭眼,皱眉,正想做出发怒的样子,再睁眼时,付暄已经穿好下装。
终于可以睡觉。李青提迅速关灯,小蝴蝶夜灯的微弱彩光更替上夜班。他光腿窝进被子里,身旁的人倒在床上,裸着上半身钻进来,像抱玩偶一样钳制住他,下巴在他头顶很亲昵地蹭来蹭去,又开始叫宝宝。
凌晨三点,李青提累得有气无力,不想挣扎,认命地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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