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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家落败,阮父锒铛入狱,阮母在娘家抱恙。她受了委屈又能如何?活着就已经很幸运了。
夜里,季明昱下值回来了。
阮令仪屋中都是药味,颇有些刺鼻,引得季明昱不由地蹙起了眉毛,伸手在口鼻边扇了扇风。
他一路走进内室,看见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阮令仪。
她已经换上了寝衣,柔顺的长发也肆意松垮在肩头。黑发白肤,像是淡雅的出水芙蓉,美的别具一格。
可是叫人也忽略不了她没有血色和精气神的面貌,一看便知病得不轻。
季明昱从来不管回来时阮令仪有没有睡着,发出的声响总是吵醒她。
今夜也是。
阮令仪抬眸,看见是季明昱,便坐起身来。
这是她第一次没有从床上爬起来,跟在季明昱身后为他准备热水、为他更衣,为他忙前忙后。
“你今日没有给凝香道歉,还对她说重话。你作为叔母,在小辈面前,就是这样以身作则的吗?”与昨夜如出一辙的兴师问罪的口吻。
他眉目间的寒气,不知道是外面的风雪所导致,还是因为对面前的妻子没有感情。
或许是他身居刑部侍郎之位已久,对待任何事情都是公事公办地刚正,所以此刻面对阮令仪,也像是在盘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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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武凝香是告过状了。
这也是武凝香证明季明昱不爱阮令仪的手段之一。
果然,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。
阮令仪却再也不会因为自己不被季明昱偏爱而伤心。只是连着两页的打扰,当真令她觉得枯燥无趣。
事情无趣,人也乏味。
但忽然有个清晰的念头在阮令仪脑中浮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