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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清秋站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刚才被他亲过的地方。那里还残留着发油的味道,甜腻得让人不适。
“七弟妹。”身后传来温和的声音。
她回头,见是大少奶奶——一个温婉沉默的女人,在金府存在感极低。
大少奶奶走近,看了看金燕西离开的方向,又看了看冷清秋,轻轻叹了口气:“七弟就是这样,玩心重。你……多担待。”
担待。
这个词,冷清秋在婚后短短半月内,已听了无数遍。
婆婆说,妯娌说,下人们私下里也说。
所有人都要她“担待”金燕西的孩子气,“担待”他的玩心重,“担待”他夜夜晚归,“担待”他永远记不住她已经嫁给他,需要他的陪伴。
仿佛她不是他的妻子,而是他的另一个母亲,需要无限宽容地纵容一个长不大的孩子。
冷清秋对大少奶奶微微颔首,转身走向自己的院落。
脚步很稳,背脊挺直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心里那根弦,正在一点点绷紧。
……
拍摄进行到金燕西婚后第一次夜不归宿的戏。
场景设在北平最有名的戏园子“广和楼”。台上正唱着一出《玉堂春》,旦角的水袖舞得行云流水,唱腔婉转凄切。
二楼包厢里,金燕西和几个朋友——都是北平有名的纨绔子弟——正推杯换盏。
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,酒已过了三巡。
“燕西,新婚燕尔,怎么舍得抛下新娘子,出来跟咱们混?”一个穿绸缎长衫的公子哥调侃道,语气暧昧。
金燕西靠在椅背上,手里转着酒杯,笑得漫不经心:“娘子嘛,娶回家就是了。难不成还要天天守着?那多没趣。”
众人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