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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从我得了那种病,身上开始长脓包流黄水以后……连最便宜的站街妓女都嫌弃我,给钱都不让我摸……嘿嘿……我有二十多年没碰过女人了……更别说像你这么漂亮、这么干净的女大学生了……”
这句话像一盆夹杂着冰渣的污水浇在我的头上,让我原本因缺氧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。
病?脓包?连妓女都嫌弃?
“啊……你……你不要摸我了……”
我惊恐地瞪大眼睛,看着他手臂上那些渗着液体的伤口,那是病毒和细菌的温床。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我。恐惧让我开始剧烈挣扎,试图推开这个可能会让我烂掉的男人。
“你的病会传染给我的……求求你……雅威身上不想长脓包啊……我不做了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我看向小风,眼泪夺眶而出。救救我!这一次是真的会死的!
然而,那个拿着相机的男人,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,在听到“有病”这两个字后,不仅没有冲上来拉开流浪汉,反而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兴奋了。
他想看我被“污染”。他想看我这具完美的身体染上洗不掉的脏病。
我的挣扎反而刺激了流浪汉压抑多年的兽欲。
“晚了!既然成了我的小老婆,有病也得一起受着!”
流浪汉狞笑着,那是一种拉着天使一起下地狱的狂欢。他下身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。那根粗大的阴茎在阴道内疯狂捣弄,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,仿佛要把病毒刻进我的子宫里。
恐惧与快感同时由于这种极端的**“生物性毁灭”**刺激直冲脑门。
既然你要我烂,那我就烂给你看。
“啊——!”
在流浪汉不顾一切的卖力冲刺下,我悲哀地迎来了第二次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