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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老师长叹一口气,摇了摇头,仿佛面对的不是徒弟,是刚学会用筷子的熊猫。
“唉~错咯!你这水平,跟我差的不是经验,是命!”
话音刚落,他拎着双管喷子,开始在山头跳踢踏舞——
左跨三步,右蹲两下,扭腰晃肩,像只刚喝了咖啡的企鹅。
“趴着?那叫送人头!狙击手一看,啪!头没了!太危险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脚底突然踩到一团软乎乎、还带体温的东西!
“??”
马老师一低头——
一双眼睛,正一眨不眨,跟他面对面。
……
原来草丛里,早就趴着个人。
人家从头到尾,一句话没吭,静静等他演完一整场独角戏。
而那个正趴在那儿架枪的哥们,估摸着是紧张得脑子发蒙,要么就是耳机线早断了,根本听不见身后那乱糟糟的脚步声。
等老马一脚踩他脑门上,他才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一抖,枪口都歪了半寸。
一时间,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蚊子飞。
老马低头瞅了眼脚下这傻子,愣了三秒,最后还是把枪口往下压了压。
嘭——!!!
下一秒,那倒霉蛋直接原地蒸发,炸成了满地碎片。
老马沉默了整整半分钟,才叹了口气,歪头看向团子:“看见没?躺那儿等死,那就是个盒子。”
“啊?!”团子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