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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条子冲进来就真晚了!动起来!”
大门一开——
四条人影像脱缰的野狗,嗷嗷叫着冲了进去!
里面黑得跟地窖似的,伸手不见五指。
可等眼睛一适应——
天啊。
一排排铁格子后面,堆得比山还高的是绿票子,金条叠得整整齐齐,跟超市货架上摆的牛奶似的。
毕兰春两眼直接放光,嘴巴张得能吞下一头牛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她整个人像是被金光劈中,整个人飘了。
胥炼抬手就拍她后脑勺:“发什么癔症?赶紧装!”
她猛地回神,“嗷”一嗓子,拉开圆筒包的拉链,双手乱抓,钞票一沓一沓塞,金条一杠一杠往里怼,跟抢零食似的!
一包!两包!三包!
装满的圆筒包被他们像丢空矿泉水瓶一样,顺电梯井“哐哐哐”扔下去,砸得地下车库嗡嗡响。
满天绿钞在黑暗里飘,像下了一场钞票雨,金条噼里啪啦掉地上的声音,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。
这时候,钱?早不是钱了。
是垃圾,是地板砖,是随手能捡的砖头。
直播间的观众全炸了:‘我这辈子第一次见金库长啥样!我跪了!’
‘五分钟干翻一个银行?你们四个去监狱过年我都信!(哭笑.jpg)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