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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炉中的犀角香燃到第三寸时,周庭安看见自己的影子站了起来。
那影子起初只是微微颤动,像被风吹皱的水面倒影。
檀木桌上的罗盘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指针在“死门”与“惊门”间疯狂跳动,铜制的盘面竟渗出一层细密的血珠。
红线捆着的槐木人偶“咔”地裂开右眼,漆黑的眼眶里涌出粘稠的尸油,顺着桌角滴落在地,溅起的油花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绿色。
“周先生,莫要乱动。”屏风后传来的声音带着冰碴般的寒意。穿绛紫旗袍的女人缓步转出,发间的金步摇坠着三颗珍珠,每颗珍珠表面都浮着张扭曲的人脸。
她苍白的手指捏着三根七寸银针,针尖泛着幽蓝的光,“这针要扎进天灵、膻中、涌泉三穴,方能锁住你的七魄。”
周庭安想后退,却发现身体轻得像片羽毛。
低头看去,腕间的红绳正泛着血光,另一端连着床上那具面色青灰的肉身——他自己的肉身。
旗袍女人的银针落下时,他听见骨髓深处传来碎裂声,仿佛有无数根冰锥在体内生长。最后一根针没入脚底的瞬间,整间屋子骤然陷入黑暗,唯有铜炉中的犀角香亮起惨白的光。
“记住,鸡鸣前要找到那口井。”女人的声音忽远忽近,她的脸在香雾中融化重组,最后定格成母亲的模样。
周庭安伸手去抓,指尖却穿过一片虚无。铜铃突然自鸣,铃声裹着无数孩童的啼哭,震得他灵体几欲溃散。
月光像层水银铺在青石板上,每一步都激起涟漪般的幽蓝磷火。
周庭安的灵体穿过朱漆斑驳的院门,腐朽的门轴发出濒死般的呻吟。巷子两侧的纸扎铺子次第亮起灯笼,烛火却是冰冷的靛青色,将扎彩人的影子拉长得宛如吊死鬼。
“公子留步。”沙哑的呼唤从左侧传来。穿寿衣的老者正从纸马腹中探出头,眼眶里塞着的铜钱叮当作响。
他手中的剪刀“咔嚓”剪开纸人胸膛,掏出的棉花竟混着碎骨与头发,“买副棺材吧,给你自己。”
草席掀开,樟木棺里躺着的尸体与周庭安一模一样,寿衣口袋里露出半截犀角香,香体布满蛆虫啃噬的孔洞。
周庭安踉跄后退,撞翻了路边的纸轿。轿帘翻卷的刹那,他看见七岁的自己坐在轿中啃食手指——每根指节都缠着渗血的绷带,断口处露出森森白骨。
“哥哥疼吗?”童声在耳畔炸响,纸人轿夫突然齐刷刷转头,胭脂画的脸谱在月光下融化,露出下方溃烂的真容。他们的嘴角裂到耳根,黑黄的牙齿间垂落猩红长舌。
腕间的红绳突然绷紧,勒入灵体的剧痛让周庭安跪倒在地。血珠顺着红线滚落,在青石板上蜿蜒成符咒的纹路,直指巷尾那口古井。井台上的青苔组成旋涡状图案,细看竟是无数张痛苦嘶吼的人脸。
“娘?”周庭安的声音在颤抖。井水倒映的并非月亮,而是间挂着白绫的产房。穿暗红旗袍的女人背对井口,正将脐带一圈圈缠在婴儿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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