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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统川想想也是这个理。
杨家没分家,大事的支出都是杨母统一管理,他和大哥每个月发了工钱,也是要上交一半给家里的。
但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,所以决定自己拿出钱来,给相喜的聘礼里添了一个实心的银镯子。
这个银镯子都赶得上自己一个月的工钱了。
杨统川在衙门做捕快,除了月银,是还有其他额外收入的,但这些钱他谁都没说,都自己攒下来了。
到目前为止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额了。
晚上回到自己房间,杨统川躺在床上,想着那个会偷看自己的“鹌鹑”。
心里琢磨:这次自己要长点心眼,有时间多往相家跑几趟,免得跟上次一样,闹个大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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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家的聘礼中,是有一块做嫁衣的红布的。
相喜把这块布拿出来,他不会裁衣服,从小也没人教他。
嫂子就找了一家成衣铺子,给了人家工钱帮忙做。
相喜也是个懂事的,裁完喜服剩下的布料,相喜都给了嫂子。
那些布料还够给嫂子肚子里的孩子再做几身衣服的。
嫂子也没谦让,收下了,这可都是好东西。
相喜并没有准备嫁人的欢喜。
他每天还是照常的干活、看孩子。
这天晚上哥哥找到相喜。
“今年天冷,咱干到小年就休息,年前这几天,你替你嫂子去摊位上帮忙,让你嫂子在家养养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