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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……”花穴突然被入侵,让陆萦忍不住哼出声来,她完全没想到陆决竟然如此轻车熟路,一下就能把坚挺插进她花穴的入口里……
这熟练程度,就好像他早就操练过一样……
她从他怀里撑起身来,据高临下捧着他的脸颊问:“你怎么这么熟练?跟别人做过?”
陆决看着她质疑的神情,挑了下眉,“我天天和你腻在一起,能和谁做?”
“……”陆萦想了想,也是这么回事……但他为何如此轻车熟路。
看着她疑惑的小表情,陆决有那么一瞬想告诉她,其实在这之前,他们早就有过数次肌肤之亲,但最终还是忍下了。
“没听说过天赋异禀?”
陆萦捶了他肩膀一下,娇嗔:“德行。”
陆决笑了笑,随后抱着她往自己床铺的方向走去,每走一下,胯下的坚硬都会狠狠戳一下她的花心,直戳的她呜呜嘤嘤起来。
走到床边后,陆决托着她的腰,把她小心放到床上,陆萦顺从地躺下去,但一双小手却不老实,直接从他脖颈上滑下去,去解他的裤扣。
这次陆决没有阻止,任由她为非作歹,把自己脱了个精光。
他身上的肉紧实平滑,腹肌不小不大,规规矩矩在腹部排了八块,两侧还各有一条诱人的人鱼线,陆萦的视线顺着人鱼线往下滑,很快便看到那根自卷曲耻毛中高高崛起的欲根。
那欲根呈45°角向上翘着,柱身大概有18公分左右,上边还盘虬着几条青筋,但是看起来却不可怖吓人,反而因为陆决足够白,欲根也生的白白净净,龟头甚至还透着粉红,颇为精致可爱,仔细看去,竟还能看到欲根在空中一下下跳动着。
陆萦盯着陆决的欲根,不自觉咽了下口水。
这欲根竟然和她在春梦里梦到的一模一样。
陆决见她痴痴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欲根,心下一紧,欲根便又粗了一圈,比刚才更甚地高昂着头,迫不及待地想要施展才华。
他将陆萦重新推到在床上,然后覆身压在她身上,两具具有相同血脉的躯体紧紧贴合,欲根也顺势插进她的腿心,柱身擦着花心划过后停住,“想好了,要做?”
陆决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陆萦的头顶,陆萦此时平躺在床上,只能看到他因说话而翻动的喉结,“当然要做,不做我躺在这干嘛?”
陆决闻言轻笑了一声,问:“你现在还知道是要跟谁做吗?”他不确定又吃了一颗春药的陆萦神智是否还清醒,所以再次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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