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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晚两人都做的很尽兴,性器抵死的咬合让彼此都高潮了好多次,女人雪白绵软的乳房被少年粗糙的手掌揉成了各种形状。
借着冬日夜间的雨,她可以肆意叫床,这是多么奢侈的时刻,两人发生关系小半年,无论高潮多么畅快,性事多么激烈,对于声响的敏感都提到最高程度,只有这样的雨夜,他们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泄。
老旧的木床被少年的狂冲撞的吱呀作响,程诺放肆的分开双腿迎接他的进出,每一下都砸的她花枝乱颤,带着哭腔又叫又喊,失智的淫词艳语从她嘴里呼出,勾的少年要不够似的往里送。
“姐姐,想我不?”他有些急吼吼的问,下身激烈的抽送着。
程诺摇着头,手指攀在男人瘦削却有力的肩头划动,“想…嗯…每天都想。”
她说着真假参半的话,但不可否认,偶尔午夜梦醒时,她会不自觉想起少年青涩的吻。
许同舟得到她肯定的回答,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,继续连连发问,“想我什么?姐姐…有没有想我日你?”窗外的雨声渐大,让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,说着往日里从不敢说的话。他就是要问,问清楚。
他虽然自卑,可他也是个男人,对于心爱的女人有着天然的占有欲,寒假的时间越来越近,今天她和王桂芝的对话也让他心里难受极了,他需要女人给他保证,否则他不知道自己在没有她的这两个月要怎么熬过去。
程诺本就被干的神智不清,被他这淫秽的对话更是勾起了内心最深层的原始性欲,她缠上少年脖子,白皙的腿在空中彻底分开,“我想你,嗯…每天都想你快点回来……日我……”
相互的告白与淫语在两人的脑海中回荡,刺激到感官神经最末梢的触角,他进的越发深了,势如破竹的攻势,犹如要把自己融入到女人的身体中去一般的用力。
他喘着气,不停的要答案,要说法,你会想我吗?会回来吗?会不会忘了我……以及,你喜不喜欢我?
催情的画面与言语轮流轰炸着程诺,她的头摇成了拨浪鼓一般,眼角还有泪痕,眼睛微微眯着,热情又暧昧的纠缠着许同舟,口齿有些不清的回应着他的问题,“我舍不得你……”
她其实也曾慌乱过,对于田穆的感情,叁年如一日,可谓蜜里调油,她曾以为自己的爱情是坚不可摧的,但何曾想,也会遭遇背叛,而她自己也并非如自己想象中忠贞,转头就和农家少年做了情人间才可以做的事……多少次自我警告与自信,她都不以为意会对少年动心,如今面对他的质问,程诺没想到自己会哑然。
她会有舍不得他的感觉,那浅浅的一缕,如春风吹落的薄纱,根本就抓不住,甚至未曾注意,只有纱巾一角散过的心跳,还残留着感知。
“我喜欢你…姐姐,你也喜欢我吧!”他换着体位,从后方进入女人身体,长臂伸到她的胸前来回揉弄着雪白的乳房。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要她讲话。
程诺受不了这突然变换的体位,四肢跪在床上被男人全权覆盖,她侧过头去迎合少年的嘴唇,主动探着舌尖去索要,口中津液顺着下巴流出,哼哼唧唧好半天都说不出话。
许同舟自然不满意她的闷不吭声,直接跪起身来,抓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狠狠撞击,“姐姐,你喜欢我吧,就当疼疼我……”
程诺被做到有些跪不住,撑在床上的手肘软趴趴的匐了下去,只剩白嫩紧实的屁股还翘跪着,被男人猛烈的插入震的臀肉乱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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