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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路机开进坑底,来回压。轰隆隆轰隆隆,压了整整一天。
任千帆拿着仪器测了三十个点,全部合格。
“密实度够了。可以打桩了。”
许知珩凑过来:“打啥桩?”
武承泽说:“混凝土灌注桩。每根直径一米,深二十米,打到岩石层。一共打两百根。”
许知珩说:“两百根?那得多少钱?”
武承泽说:“二十万。”
林烽说:“打。桩打不牢,风洞就是摆设。”
打桩机进场了。
这台机器是洛阳调来的,高二十米,锤头重五吨,一下一下往下砸。
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
每砸一下,地面就颤一下。
任千帆蹲在旁边,拿仪器测每根桩的承载力。
“第一根,合格。第二根,合格。第三根,偏了两公分。”
武承泽喊停,把桩拔出来,重新定位,重新打。
许知珩看着那根歪了的桩,笑了。
“两公分也不行?”
武承泽说:“不行。风洞设备安装精度要求毫米级。桩偏两公分,上面钢架就得偏五公分。差一点,后面对不上。”
打到第二十根桩的时候,任千帆又喊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