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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苻家主体内的寒毒,霸道无匹,且游走不定,毫无规律可循。”
楚残垣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。
“寒毒侵体,必然奇痛彻骨,脏腑如坠冰窖,家主这些日子,想必一直在强撑吧?”
此言一出,苻文涛眼中终于闪过一抹亮色。
那是压抑许久的希冀,如同暗夜里骤然亮起的星火。
他原本对楚残垣的年纪仍有几分疑虑。
可此刻对方一语道破他隐忍的苦楚,这份洞察力,绝非那些束手无策的名医能及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眼中的疲惫与颓然褪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迫切。
“小友高见!”苻文涛声音微哑,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。
“我这寒毒……”
他迟疑了片刻,似是在斟酌措辞,又像是在平复心中翻涌的情绪。
良久,才咬了咬牙,缓缓道出了隐情。
“是秦家,是他们下的毒。”
苻文涛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。
“那日他们派人送来请柬,说是有要事相商,实则是为了联姻之事。”
“我本就知晓秦家野心勃勃,觊觎我苻家产业已久。”
“我们同为一流家族,不敢轻易开罪,只得应邀前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