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此言一出,苻云疏顿时面露茫然,眼神中透着几分无措。
她自幼被家人娇惯,心思多放在诗书琴画与闺中琐事上。
父亲平日的应酬往来、行程安排,她素来不甚关注。
此刻被问及,只觉得脑中一片纷乱。
竟是半分有用的信息也想不起来,只能局促地低下头,轻声道。
“我……我不太清楚父亲平日的行踪,未曾听闻他接触过什么异常之人或妖兽。”
反观一旁的厉清衣,闻言却是瞳孔微缩,像是突然被触动了记忆深处的某根弦。
她眉头紧锁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蜜蜡珠串。
沉吟片刻后,语气带着几分恍然与后怕,缓缓开口。
“老爷素来体魄康健,寻常风寒都极少沾染。”
“约莫半月前,秦家设宴相邀。”
“说是有要事相商,老爷便赴了宴。”
“回来时已是深夜,面色带着几分酒意,还一个劲说自己头晕乏力,精神不济。”
“当时我们只当他是宴上多饮了几杯。”
“再加上近来族中事务繁杂,操劳过度所致,便只让他好生歇息,并未太过放在心上。”
厉清衣的声音渐渐低沉,满是自责。
“可谁曾想,不过短短三日,老爷在处理族中事务时,竟突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。”
“之后便一直时醒时昏,清醒时还能勉强说几句话,昏沉时便是水米不进。”
“我们遍请丰云帝国的名医圣手,甚至托人请来了丹药师协会的长老。”
“可所有人皆是束手无策。”
楚残垣静静听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,心中已然抓住了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