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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内的食客们尖叫连连,哭爹喊娘地朝着楼下逃窜,乱作一团。
而方才还在口出狂言的几个世家子弟。
此刻早已被这股恐怖的威压死死钉在原地,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。
他们面色惨白,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,瞳孔剧烈收缩。
满是惊恐地望着那个端坐于废墟之中的青衣少年,浑身如筛糠般颤抖。
白荻森更是不堪,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?
他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,裤裆处已然濡湿了一大片。
一股刺鼻的骚臭味弥漫开来,在喧嚣的尘埃中格外醒目。
他强撑着被威压压得几乎断裂的脊梁,牙齿打颤,声音断断续续,满是哀求。
“这……这位道友……前辈!您……您息怒……息怒啊!”
楚残垣缓缓抬眸,眼底煞气翻涌,却并未真的动了杀心。
毕竟,这些人皆是浦城乃至泸州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。
若是真的在这里杀了他们,势必会引来各方追查。
到时候,他与意斟量筹谋已久的计划,定会节外生枝,功亏一篑。
楚残垣缓缓起身,青色衣袍拂过满地狼藉,碎木残瓷在他脚下咯吱作响。
他一步一步朝着白荻森走去,每一步落下,那股凛冽的威压便重了一分。
压得白荻森喉头腥甜,险些跪倒在地。
“方才,你们说我无教养?”
楚残垣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穿透了酒楼的喧嚣,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