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沾了红酒的香甜吻.痕,湿漉漉地印在男人脸侧。
白茶勾住他的脖子,径直坐进了男人怀里,他垂着头没骨头一样贴着男人的侧颈,伸出舌尖,小猫舔食一样舔舐他侧颈的血管。
季承煜喉结轻动,目光里泛起深沉的欲色。
“宝贝,在做什么?”低沉的嗓音像贴着耳尖滚进脑海里,白茶整张脸带着脖子和锁骨,裸.露在外的皮肤都红了。
“……在做什么?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男人的问题,也不回答,笑嘻嘻地咬住了男人的耳垂。
齿尖夹着敏感的耳垂肉,轻轻摩擦,季承煜扶在他腰侧的手收紧了,白茶不满地印了个深深的牙印。
“你干嘛、打扰我?”含着朦胧水色的眼睛瞪了季承煜一眼,白茶颠三倒四地控诉,“打扰我吃、好吃的,我的,你不许、抢。”
“你想吃了我?”
白茶思索了一会儿,郑重其事地点点头:“我的,吃掉,肚子里,不会被发现。”
他说完,又补充道:“我的、不能被发现。”
余婉秋有一套严苛的标准,除了她安排的课程要做好,还有一项,就是不能养宠物,她跟白茶讲道理的时候语气温和:“椰椰,你是要嫁给最有钱有势的男人的,这样的家族规矩严苛,如果你的丈夫不允许你养宠物,你忍心把它丢掉吗?”
“偏爱不一定要拥有,否则再割舍的时候就会更加痛苦。”
白茶记得小时候似乎有过一只很可爱的兔子,刚来到家里几天,就被强硬地带走了,余婉秋告诉他:“长痛不如短痛,秋姨也是为你好。”
小小的白茶不明白,为什么不可以拥有一只自己的兔子伙伴,但是他记住了一件事,喜欢的,如果被发现,就会轻易被夺走。
因为他很弱小,护不住喜欢的东西。
季承煜心尖轻轻一痛,向一只醉鬼许诺,告诉他:“我是你的,即便被所有人发现,也不会有任何人夺走,只要我不允许。”
白茶听不懂,他喝了酒,觉得热,又开始胡乱地撕扯起衣服。
夏天轻薄的衣服被他不得章法的撕掉一枚扣子,露出一线莹白的锁骨,他在季承煜的腿上不安分地乱扭,嘴里还在喋喋不休:“我的,我要。”
“是你的,”季承煜一把抱起了他,“都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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