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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若薇接过粥碗,指尖微颤:“苏姐姐,这寒衣是父亲让我赶制的,说明轩哥在边关缺暖衣。可他前几日总盯着我的绣绷看,还说‘若薇的针脚密,藏得住东西’,当时我只当他说笑……”她忽然停住,指尖挑起一缕丝线,“你看这缠枝纹,是不是有些奇怪?”
苏婉凑近细看,果然发现缠枝纹的走向异常——看似杂乱的针脚里,竟藏着极细的暗线。她从袖中取出个小巧的银镊子,轻轻挑开内衬,一层薄如蝉翼的素纱露了出来。“是苏绣的‘隐纹技法’!”苏婉眼中闪过锐光,将寒衣对着晨光展开,素纱上立刻显露出细密的纹路,“这不是缠枝纹,是粮道图!”
晨光下,素纱上的纹路清晰起来:蜿蜒的线条是河流,圆点是驿站,最显眼的是朔州到长安的一条虚线,旁边用极小的针脚绣着“黑风口”三个字。柳明轩刚从灵堂过来,玄甲上还带着霜气,见状猛地按住桌案:“这是朔州到长安的秘密粮道!父亲去年说过,正规粮道常有克扣,他私下开辟了这条备用粮道,难道……”
“这粮道图藏得极深,用的是西域的冰蚕丝混着银线绣的,寻常光线下根本看不见。”苏婉指尖抚过“黑风口”,“柳公让若薇妹妹绣在寒衣里,是怕直接画图被人搜走。他早就在提防什么了。”
柳若薇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中掏出柳明轩带回的军功文书:“苏姐姐,明轩哥的文书昨夜沾了茶水,字迹却没晕开,父亲说这纸料特殊……”
陈默接过文书,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轻捻——纸质厚实,边缘有细微的麻布纹路,与寻常官府文书的宣纸截然不同。他忽然取过烛台,将文书一角凑近烛火,未等烫热,纸面竟浮现出几个淡红色的手印!“是血手印!”陈默眼神一凝,“这纸料里混了苏木汁,遇热会显出血迹。”
血手印在烛火下愈发清晰,是个右手五指的印记,食指第二关节处有个明显的缺痕。柳明轩瞳孔骤缩:“是父亲的手印!他年轻时在战场被箭划伤过食指,留下这个缺痕!”他声音发颤,“父亲是故意在文书上留下手印的,这文书……不只是军功证明!”
苏婉将文书举到光下细看,忽然指着纸页边缘的暗纹:“这纸料的纹路,和三年前朔州赈灾粮袋的麻布纹一模一样!”她看向陈默,“三年前朔州大旱,朝廷发的赈灾粮被克扣大半,当时负责押运的就是兵部侍郎李嵩,柳公正是因为弹劾此事,才被调回长安闲赋。”
陈默指尖摩挲着文书边缘,三年前朔州赈灾的卷宗在脑海中翻涌——当时粮袋上的麻布有特殊的官府水印,与这文书的纹路如出一辙。“柳公把军功文书和粮道图放在一起,是想说朔州的军功、粮草克扣,根本就是一件事。”
廊外传来福安的咳嗽声,老仆抱着个青瓷盏走来,杯沿还沾着茶渍。“公爷昨夜在书房用晚膳,让老奴炖了冰糖雪梨,”福安声音哽咽,指着青瓷盏底的细纹,“他喝了两口就放下盏,用银匙‘当当当’敲了七下盏沿,老奴当时问他是不是茶凉了,他只摇摇头说‘记着七声’……”
“七声?”高秉晨从角落里站起,青布衫上沾着尘土,眼下的乌青更重了些。他这一夜都守在廊下,此刻声音沙哑,“我妹妹营里的粮草账册上,也有七个模糊的刻痕,当时我以为是虫蛀,现在想来……”
“是暗号。”陈默接过青瓷盏,银匙敲在盏沿的声音清脆,七声长短一致,“柳公在提醒我们查与‘七’有关的线索——七处粮仓?七位押运官?还是……”他忽然看向柳明轩,“你在朔州击退突厥,是不是正好在初七那天?”
柳明轩猛地点头:“正是九月初七!父亲在信里说‘初七是好日子,宜破敌’,当时我只当是吉利话……”
苏婉将寒衣小心折好,粮道图上的“黑风口”在晨光下泛着冷光:“黑风口是朔州到长安的必经之路,也是三年前赈灾粮失踪的地方。柳公敲七声盏,绣粮道图,留血手印文书,都是在告诉我们——朔州的军功、粮草失踪、他的死,都和黑风口、和七有关。”
高秉晨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:“是我糊涂,只盯着柳公的‘通敌密信’,却没看到他留下这么多线索。”他看向陈默,眼神里带着恳求,“陈校尉,让我跟着查吧。我认识朔州粮草营的老兵,或许能查出那七个刻痕的意思。”
柳若薇将寒衣递给苏婉,指尖在“黑风口”的针脚上轻轻一按:“苏姐姐,这寒衣上的针脚,父亲说‘首尾要在月圆夜’,今日是十三,还有两日月圆。他是不是在等什么?”
陈默望向窗外,晨雾渐散,阳光穿过槐树叶落在青砖上,光斑晃动如碎金。他将那枚狼符从锦袋取出,内侧的西域暗纹在阳光下愈发清晰,与左腰的胎记隐隐呼应。“柳公留下的线索,都串起来了。”他声音沉稳,“苏婉,你带若薇去查苏绣隐纹的来源,这技法只有苏州织造局的老手艺人会;明轩,你回忆朔州之战的细节,尤其是初七那天的粮草调度;高兄,你去寻粮草营的老兵,查清七个刻痕的含义。我去玄镜司调三年前朔州赈灾的卷宗,正午在西市茶楼汇合。”
福安捧着青瓷盏站在廊下,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,忽然老泪纵横。他想起柳彤政?昨夜最后看他的眼神,那样平静,又那样沉重——原来公爷早就布好了局,用寒衣、文书、茶盏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为他们留下了撕开迷雾的锋刃。
而此刻的兵部侍郎府,李嵩正对着一幅舆图冷笑,指尖在“黑风口”的位置重重一点。旁边的亲信低声道:“大人,巽山公府那边动静不小,要不要……”
“让他们查。”李嵩端起茶盏,银匙在盏沿轻敲七下,嘴角勾起阴狠的笑,“柳彤政?以为留几个线索就能翻案?他忘了,黑风口的沙子,埋得最深的从来不是粮草。”
镜冢迷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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