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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莫名就挺不是滋味,也不是别的什么,只是觉得这么多年,他都是这样一个人走的。
方越看着他的动作,语气缓下来:“后来我也想明白了。他那个人就那样,看着又冷又硬,可心里头,比谁都软。”
沈屿抬起头,目光很静:“我都知道的,越哥。”
方越看了他两秒,点点头:“得,明白就行。别瞎琢磨,估计过个一两天,人就回来了。”
时间不早,方越带着枣核回去。小家伙黏黏糊糊地抱着沈屿的腿不肯走。
方越瞅着女儿那股劲儿,哭笑不得地把她拎起来:“好了好了,不抱了,剩下的回去跟爸爸抱。”
“不要爸爸抱,”枣核在他怀里扭过头,看着沈屿,“就要小屿!”
方越故意板起脸跟她讲道理:“那也不能一直抱着小屿哥哥呀。”
枣核眼睛转了转,脆生生地说:“那我长大后嫁给小屿哥哥,是不是就能一直抱了?”
方越:“……”
沈屿:“(⊙o⊙)”
方越一脸复杂地抱着女儿往外走,嘴里小声嘀咕:“那这辈分可乱套了……”
和小丫头挥挥手,沈屿给店关灯上锁。
回去后,房子里静悄悄的。这是弛风不在的第一个晚上,沈屿还是像往常一样,做着那些回来后会做的事。
晚上躺在床上,他把两人的聊天记录翻了一遍。那条共享轨迹静止在玉湖村,从那儿再往上,就进入玉龙雪山的范围了。
沈屿猜测弛风那边多半没了信号,但还是发过去几条信息,然后关灯。
心里存着事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黑暗里,他抓过弛风那只枕头,抱进怀里,鼻尖蹭着熟悉的味道,才慢慢沉睡过去。
荞麦地营地不算好过夜。晚上落了雨,山风太大,吵得人基本睡不着。天刚蒙蒙亮,其他志愿者已陆续出发,往流沙坡的方向寻找。
海拔三千多米,再往上树木渐稀。玉龙雪山被云雾笼罩着,仿佛不愿接纳来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