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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,”费蒂西娅坚持自己的想法,“它们的眼睛是透明的玻璃,色彩是情感的折射,而绿色,梅林说过他只在一个老人的那看过。那是他死前对青春岁月的复现。”
“我相信事实。”布鲁斯指了指屏幕上的亲子报告。
“事实会被篡改。”
布鲁斯没有被说服。
费蒂西娅搞不清楚他就那么想多一个陌生人成为血亲,人类怎么那么奇怪。
她叹息:“你顽固到我不得不认为你将梦中的经历当作了现实,老板。”
“费费,你为什么抗拒多一个父亲?”奈亚突兀开口,插进他们的交流,“这不是一件好事吗。”
“那不正代表你存在的意义。”
费蒂西娅盯着他,像是看到了一只蜷缩在葡萄叶下看不到天空的蜗牛,她说:“夏虫不可语冰,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奈亚拉托提普。”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真名。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奈亚忽然捂脸大笑,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抖,要不是抱着孩子拍不是要趴到桌子上去了,这个反应让费蒂西娅皱眉,相当不爽,以为他又开始发神经。
“是我说错了,费费,你现在就很好。”这个永远都是那么古怪那么难以理喻的埃及男人说。
“永远都这样好吗,这样我就能永远爱你。”
疯子又开始说疯话了。
“他有病。”费蒂西娅顶着布鲁斯古怪的目光解释,不想自己也被当作疯子。
“别搭理他。”
这下布鲁斯的目光变得一言难尽了。
他捏了捏鼻梁,发现有些不太懂现在的年轻人。
“费蒂西娅,你究竟怎样才会相信你是我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