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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就一溜烟跑回自己家,甩上了房门。
程东潮倒真有些想把柳书扔到沙发上就走,可柳书那股黏糊劲儿一上来就极难缠,跟块狗皮膏药似的怎么扒都扒不开。
两个人在沙发上吭哧吭哧缠在一起,一个贴一个扯,推搡间,程东潮忽得感觉有抹软热贴上了自己脸颊,伴随着响亮的吧唧声,一触即离。
程东潮仰躺在沙发上愣了半天,猛地把柳书掀翻在身下,单膝压住胡乱扑腾的双腿,单手锁死两只手腕,宽厚大掌没收着劲儿,对着屁股蛋啪啪就是两巴掌。
柳书趴在沙发上哼唧求饶,程东潮松开对他的钳制,喘着气站直身子,叉起了腰。
他盯着柳书的屁股蛋半晌,又抬手挠了下眉毛,最终叹了口气,躬身将柳书扛到肩上,边往卧室走,边恶狠狠地骂道:“再勾引老子就干死你!”
柳书终于睡着,程东潮累得不想动,干脆留宿在了客厅的沙发上。
时钟滴答匀速走过,程东潮罕见的失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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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柳书醒来后跟没事人一样,面对程东潮依旧是一副温和礼貌的模样。
他是在看到宋南昭凌晨发来的轰炸消息后,才意识到自己昨晚很可能对程东潮发酒疯了。
但他实在记不起来了。
不过,他的屁股今天为何会这么疼呢。
他怀疑程东潮昨天揍自己了。
柳书虚坐在副驾,扭头看向程东潮微皱的眉头以及困乏的神情,最终什么都没问,并且心虚地将视线移向了车外。
沿途经过护城河,午后日光映在河面上泛起粼粼波光,河岸的两侧栽种成排的垂柳有些年头了,树干粗壮,枝条繁茂,细柳叶片开始泛黄,随风而簌簌掉落。
今年,福利院被列入了规划整改项目,即将搬迁合并,就没有再对院楼进行翻新。
门口的木匾泛着斑驳,油漆字体也有卷边儿脱落的痕迹,显出了几分老旧。
正是孩子们的午休时间,楼外院内寂静无人。
门卫大叔躺在单人床上阖眼听评书,程东潮喊了两嗓子才将人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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