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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淮走到窗边,在一片荒芜中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:
——嘟——
——嘟——
——嘟——
电话响了许久,终于被接了起来,男人清冷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响起:
“您好?”
江淮深吸了一口气,艰难的出声,道:“你好,赵遥。”
“您好,请问您是?”那头冷冽的声音疑惑道。
“我是季镜的丈夫,我叫江淮。”
他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,却还是强忍着痛继续:“如果可以,请你尽快赶来洛水,见她最后一面。”
“尽快。”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苦楚。
江淮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哭声,这个高大的男人在得知自己的爱人生命走到尽头之时,却如此的无能为力。
这种痛苦,比起撕心裂肺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季镜想见他,江淮知道。
这些时日里她的手机中经常会弹出去瑞士的机票,虽然她总是第一时间划走,可是她总会对着手机相册里的那张瑞士风景出神。她清醒的时日不多,大部分半梦半醒的时候,她下意识的叫出来的是赵遥的名字。
在婚礼之前季镜就将她们之间的事情对着江淮全盘托出,毫无欺瞒。
而后周念婚礼上酩酊大醉对着他说这些年赵遥反抗的苦。
他在旁人的细枝末节的叙述中得知了他们全部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