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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地方,玩的就是心跳,押注也狠!以你的身手,上去随便露两手,钱还不是大把的来?”强子继续蛊惑着,眼睛里闪烁着对金钱的渴望,“比你天天跑招聘会,看人脸色不强多了?”
陆晓龙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没想到,强子所谓的“机会”,竟然是这个。让他这双曾经保家卫国的手,去擂台上为了取悦看客和博取彩头而互相撕咬?
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愤怒涌上心头。他几乎要立刻起身离开。
但就在这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医院发来的缴费提醒短信。那冰冷的数字,像一把铁钳,扼住了他的喉咙。母亲躺在病床上憔悴的脸,房东不耐烦的催促,招聘会上那些漠然的眼神……一幕幕在眼前闪过。
他端起桌上那杯一直没动的酒,仰头一饮而尽。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焰般灼烧着他的喉咙和胃部。
强子看着他终于喝了酒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以为他已经心动。
然而,陆晓龙放下酒杯,眼中没有任何沉醉,反而是一片冰冷的清明。他看着舞池中那些迷失在欲望中的人群,看着强子和他那些朋友脸上对金钱和刺激的渴望,仿佛在凝视着一个与自己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去,还是不去?
仅仅是为了钱,就去触碰那血腥的领域,违背自己的原则和曾经的誓言?
可是,原则和誓言,能换来母亲的健康吗?能支付下个月的房租吗?
一种前所未有的挣扎,在他内心激烈地交锋。他放在膝盖上的手,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那曾经紧握钢枪,稳定如山的手,此刻却在微微颤抖。
辛辣的液体如同烧红的铁条,从喉咙一路灼烧到胃底。陆晓龙放下空杯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原则、尊严,在冰冷的现实面前,似乎都成了奢侈品。
强子见他喝了酒,脸上笑容更盛,用力拍着他的肩膀:“这就对了嘛!出来玩,就得放开点!我跟你说,那地方,可比这里刺激一百倍!”
旁边那个瘦高个又阴阳怪气地插嘴:“强子,别光吹啊,到底行不行,得上台练练才知道。别是个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。”
陆晓龙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对方只是在嗡嗡叫的苍蝇。这种低级的激将法,对他无效。他只是在权衡,在挣扎。那条底线,一旦跨过去,可能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
强子瞪了瘦高个一眼:“滚蛋!我兄弟的本事我还不知道?”他转头又凑近陆晓龙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是在耳语,“晓龙,哥不骗你。就去看一场,感觉不对咱们立马走人。但万一……万一你觉得能行,那来钱的速度,绝对超乎你想象。一场,可能就是你现在找个月薪五千的工作干半年的数!”
“半年……”陆晓龙的心猛地一缩。母亲下个疗程的药费,差不多就是这个数。他攥着酒杯的手指,关节更加苍白。
卡座里的音乐声、嬉笑声、劝酒声仿佛都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,变得模糊而遥远。他感觉自己像被分割成了两半,一半是那个在军旗下宣誓,用生命守护荣誉与秩序的“龙牙”;另一半,则是被生活逼到墙角,连母亲医药费都凑不齐的落魄男人。
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过去。他又喝了两杯强子递过来的酒,酒精似乎并未麻醉他的神经,反而让那种清醒的痛苦更加尖锐。
直到晚上十一点多,强子看了看腕上金光闪闪的手表,猛地站起身:“差不多了!哥几个,走着,带你们开开眼!”
卡座里的人都兴奋起来,纷纷起身。强子一把拉起坐在那里,如同雕塑般的陆晓龙:“走了,晓龙!是骡子是马,总得去瞅瞅那个遛马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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