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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福贵眼睛一亮:“峰子,你说咋干,俺们就咋干!”
“对!都听你的!”
张学峰点点头:“眼下,先把伤养好。开春前,咱们再进几趟山,把套子都起回来,多攒点本钱。富贵,你心眼活,留意着屯里和公社的动静。铁柱,大刚,把家伙都擦亮堂,子弹备足。”
“明白!”三人齐声应道。
养伤的日子,张学峰也没闲着。他让徐爱芸找来纸笔,虽然字写得歪歪扭扭,但还是凭着记忆和推断,画了些简单的草图——那是他上辈子见过的,更适合小型狩猎队使用的雪橇拖斗、便携帐篷和一些改进陷阱的构思。他知道,靠着现有的装备和方式,终究有极限。
徐爱芸看着他趴在炕桌上写写画画,虽然看不懂,却觉得此刻专注的学峰,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她默默地把油灯拨亮些,又去灶上把给他炖的汤煨上。
几天后,张学峰的伤口结了痂,行动无碍了。他带着孙福贵三人,再次进了南坡老林子,将年前布下的套子一一收回。收获颇丰,又起了两张紫貂皮,一张狐狸皮,还有不少雪兔、灰狗子。这些小兽的皮肉虽然不如大牲口值钱,但积少成多,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。
回屯的路上,他们遇到了几个也在附近转悠的屯里年轻后生。那几个后生看到他们,远远就站住了,脸上带着敬畏和渴望,想打招呼又不敢。
张学峰主动朝他们点了点头。
其中一个胆大的后生鼓起勇气上前一步,涨红了脸道:“学……学峰哥,俺……俺们也想跟着你……上山……”
张学峰看着他,又看看他身后那几个同样紧张的年轻人,都是屯里家境贫寒、但身板结实的后生。他略一沉吟,道:“上山不是儿戏,把式不行,胆子不够,去了就是送死。”
那几个后生脸上顿时露出失望之色。
“不过,”张学峰话锋一转,“要是真有这个心,先把身板练结实,跟家里老人学学认路、看踪。等开春,看你们表现。”
后生们顿时喜出望外,连连保证。
孙福贵在一旁低声道:“峰子,真要收人?”
“光靠咱们四个,不够。”张学峰看着远处苍茫的山林,“要想在这兴安岭站稳,就得有自己的班底。这些人,知根知底,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