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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落,周围静了一瞬。
随即有人应声:“我们也信!”
“沈大人说啥,咱干啥!”
“明年我还来修渠!”
声浪一波接一波,连边上几个孩子都扯着嗓子喊。
沈砚没笑,也没摆手,只是站得更直了些。
他转头看向林阿禾:“还有谁没领?”
“西坡二组三家,因病未到,已托邻代领。”
“北岭陈家父子在外寻荒地,明日补发。”
“其余全数发放完毕。”
沈砚点头,这才走上台前,竹竿往地上一顿:“听着!今年种大麦,明年开春,我们种水稻!后年,我要让新安的米,卖到郡城去!”
“卖到郡城——!”底下有人重复,声音炸开。
“卖到郡城!”更多人跟着吼。
小孩骑在爹肩上挥小拳头,老太太攥着麻袋角直抹眼角。
有个年轻后生当场把裤腿卷高,拍着小腿肌肉喊:“沈大人!明年我带头挖渠!多深您说!”
沈砚抬手压了压,人群渐渐安静。
“种地不是一天的事,修渠也不是一次的活。”
他说,“但只要肯干,县衙就不会让你们白干。谁出力,谁就有份。谁落下,我们拉一把。这就是规矩。”
台下没人说话,可那一双双眼睛亮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