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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冷空气从露台的缝隙里灌进来,吹在阮绵绵赤裸的大腿上。许嘉树抱着她坐在宽大的藤椅里。
阮绵绵此时跨坐在他的大腿上,白色的短款护士服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以上,露出了两团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白嫩乳房。那双白色的蕾丝丝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大腿根部的软肉被丝袜勒得紧紧的。
“嘉树哥,别在这里……万一有人看到怎么办?”阮绵绵双手搂着许嘉树的脖子,整个人缩在他怀里。
她转头看向露台外的树影,风吹动树叶的声音让她神经高度紧张,阴道口因为恐惧和兴奋分泌出了更多的粘液。
“这层楼只有我们住。周围的树长得很高,外面看不见。”许嘉树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沙哑。他伸手按住阮绵绵的后脑勺,迫使她看着自己,“你刚才不是想画‘野外实写图’吗?现在的光线,还有你现在的这种恐惧感,就是最真实的素材。”
许嘉树已经解开了裤链。他那根紫红色的、布满青筋的肉茎直接跳了出来,顶端正不断渗出晶莹的粘液,抵在了阮绵绵湿透了的阴阜上。
“唔……它好烫。”阮绵绵感觉到那个硬物在摩擦她的阴蒂,身体猛地缩了一下,“嘉树哥,你别这样,我还没准备好……那里还在疼。”
她一边撒娇,一边扭动身体想要躲开那种过于直接的撞击。但这种扭动反而让她的阴部在肉茎上来回磨蹭,带起了一阵粘腻的“滋滋”声。
“别乱动。”许嘉树用手掌扣住她的臀肉,用力往下一按。
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卡在了她两片红肿的花唇之间。由于阮绵绵此时处于高度敏感状态,龟头顶端的棱角挤压着那颗充血的阴蒂,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叫声。
“啊!疼……太重了,嘉树哥,求求你轻一点,那里会坏掉的。”阮绵绵的眼泪掉在许嘉树的衬衫领口上。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被那个滚烫的硬物暴力地研磨着,乳胶手套刚才留下的那种摩擦感还没完全消退,现在又迭加了这种皮肤与皮肤直接接触的粗糙感。
“绵绵,你在求饶的时候,这里收缩得很厉害。”许嘉树腾出一只手,指尖在她的乳头上用力捻了一下。
“呀!别掐那里……”阮绵绵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,身体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肩头,“你总是欺负我,还要说这种听不懂的话。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你以前只会给我讲题,给我买糖吃……”
“我现在也是在给你讲题。讲的是人体的极限反应。”
许嘉树扶着肉茎,开始在她的阴唇缝隙里快速地上下滑动。肉茎不断撞击着阴蒂和尿道口,将那些透明的爱液搅成了白色的泡沫。由于没有直接插入,这种体外摩擦带来的酥麻感更加集中,像是要把全身的神经都汇聚在那个点上。
“咕唧,噗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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