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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荷似懂非懂,又拿起把象牙梳,细细地为苏卿言梳理长发。
镜中人,脸颊上是欢爱后才有的潮红,眼波流转,眼角那颗泪痣像活过来一般,滴着血,也勾着魂。
一场病,几场缠绵,竟洗去了她眉宇间的怯懦,透出足以让男人失魂落魄的艳色。
“姑娘......”清荷看着镜中的主子,痴痴地说,“都说长乐郡主是神都第一美人,奴婢看,您才是。”
苏卿言伸出手指,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。
这张脸,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本钱,是她的刀,也是她的盾。
武器,自然要时时擦拭。
“笔墨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清荷赶紧取来纸笔。苏卿言提笔,写下一张美容方:上好的珍珠粉,白芷,白茯苓,杏仁,蜂蜜......
她将方子递给清荷,“照着这个去采买,珍珠要磨到最细,细得能被风吹走。”
清荷接过方子,脸上顿时露出喜色。她懂了!姑娘这是想尽快怀上子嗣,好在王府里彻底站稳脚跟!
“还是姑娘想得周全!”清荷将方子小心叠好,喜不自胜地念叨,“您若能一举得男,生下王府的长子,谁还敢小瞧了您去!”
长子?苏卿言听着这两个字,执笔的手指微顿。
孩子,是女人的筹码,也是枷锁。她苏卿言,不需要这种东西。
她重新铺开一张纸,笔尖蘸墨,这次落笔的字,却截然不同。
“这是什么?”清荷好奇地凑过来看。
苏卿言将纸折好,塞进她手里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也是调理身子的方子。我这身子亏空得厉害,眼下受孕,只会伤了根基,也对不起王爷的子嗣。这方子能固本培元,先将身子养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