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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苏月见像一阵风似的卷进来,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旧档。
“查到了。”她把那张纸拍在桌上,指着上面一张模糊的画像,“守岛的头目叫铁柱,原是娘娘宫里的粗使太监。天佑二年冬至,他偷吃御膳房的点心被管事罚跪雪地,差点冻死。是娘娘路过,赏了他一碗热姜茶,还让人把他抬进暖阁救了回来。”
苏月见从怀里掏出一只刚从窑口加急弄来的粗瓷大碗,碗底还没干透,内壁隐隐刻着繁复的云纹。
“这人是个死心眼,认死理。”苏月见把碗递给赵砚,“赌一把?”
次日拂晓,海雾弥漫。
鹰嘴礁像一颗狰狞的獠牙,孤悬在灰白色的海面上。
“镇海号”停在射程之外的迷雾中,只有一艘破破烂烂的小舢板,随着波浪晃晃悠悠地靠了岸。
赵砚站在船头,腿肚子有点转筋,但手里那只粗瓷大碗端得四平八稳。
岸上的岩石后,十几张强弩瞬间崩紧,冰冷的箭头死死锁住了他的眉心。
“站住!再进一步,杀无赦!”
一声暴喝从礁石群里传出来,带着浓重的杀气。
赵砚深吸一口气,没退,反而扯着嗓子,喊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:
“沈娘娘问你,那年雪地里的姜茶,可还暖胃?”
风声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那个躲在岩石后的魁梧身影猛地一颤,半晌,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慢慢走了出来。
他死死盯着赵砚手里的碗,那是记忆里哪怕死都忘不掉的形状。
“娘娘……娘娘还在?”汉子声音发抖,像个丢了魂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