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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启从人群后步出,玄色棉袍下摆沾着盐粒,手里托着两碗刚煮好的盐汤。
他的眼尾被雪光映得泛红,却比刀锋更利:“将军可知,您的盐里缺了什么?”不等周猛回答,他转向林缚,“卑职请了两个试膳的——一个喝官盐汤,一个喝灵盐汤。”
两个仆从上前。
喝官盐汤的那个刚走两步,突然踉跄着撞在木柱上,捂着眼惨叫:“黑了!眼前全黑了!”喝灵盐汤的却稳稳穿过人群,甚至弯腰捡起地上的铜钥匙,举得高高:“使君,这是您刚才掉的。”
全场死寂。
刘婶突然哭出声:“我家铁柱前日就是这样!摸着墙走还摔断了腿!”老张头的木矛重重顿在地上:“周猛的盐不是盐,是毒!”
林缚的脸沉得能滴出水。
他甩袖指向周猛:“拿下!押回北境司停职待查!”又转向夏启,声音放轻了些:“启阳寨试行盐业自治,须得按月呈送账册。”末了低低补了句,“七皇子,北境不比京城。”
夏启垂首拱手,指节在袖中微微收紧——他听出林缚话里的警告,却更在意人群里此起彼伏的“七爷仁政”。
系统提示的蓝光在视网膜上跳动,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:【“盐铁之争”阶段性胜利,功勋点+120,解锁“初级冶炼包”抽奖机会】。
待林缚的车驾碾着雪泥远去,夏启转身看向张铁匠。
对方正搓着冻红的手,眼里亮得像淬了钢。
“张叔,”他扬声道,“去把盐井的栅栏拆了。再派小石头带人去南边招流民——三百不够,五百!窑炉加十座,昼夜轮班。”
“七爷,西沟南坡那处……”张铁匠欲言又止。
夏启望向东南方的山影,那里的雪线在阳光下泛着淡蓝。
他想起三日前阿秃儿偷偷塞来的密报——西沟南坡的山坳里,有泉眼泛着白沫。
“等盐市稳了,”他摩挲着怀里的灵盐,嘴角勾起半分笑意,“该去看看那眼泉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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