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岑绵冷静下来,使劲拽两下抽出胳膊,放下“武器”。
“那倒没有,毕竟你长得又不丑,就是对你一点有印象都
没有,我连两年前认识的主治医生现在都能记住喽,不应该的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岑绵仰起头,两只莹润的眼仔仔细细将言维叶看个遍。
“言维叶。”
他看着岑绵努力回忆的样子,多希望她能记起些什么。
“嗯——不记得。”她说得很干脆。
门把“咔哒”一声,从言维叶手中摆脱出来,声音有点大吓到了岑绵。
“抱歉,我记忆力实在是不好。”
她还是跟以前一样,礼貌又温柔。
“没关系,我们可以慢慢来。”言维叶收回手机,关掉照片前又多看了几眼。
岑绵凑过来也想多看看。
“这张可以发给我吗?”
两人加上微信,言维叶把照片传给她。
岑绵问他以前看起来是爱说爱笑的人,现在怎么闷闷不乐的。
言维叶没告诉她太多,只说了简简单单四个字:“说多错多。”
“照片里的猫耳发卡还在么,或许你再戴上我能想起点什么?”她放大照片反复研究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