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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墨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,像是从一口深井里被硬生生拽了上来,浑身酸软,脑袋嗡嗡作响,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颅内来回穿刺。
他缓缓睁开眼,头顶那盏悬在房梁上的白炽灯正一闪一闪地跳动着,昏黄的光晕在斑驳的土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
这是由于电压不稳造成的。
他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,发现他躺在一张老旧的土炕上,身下是硬邦邦的炕席,垫着一层薄得几乎能摸出稻草轮廓的棉褥。
墙角堆着几个破陶罐,窗棂上的塑料纸被风撕开了一道口子,冷风趁虚而入,吹得一张泛黄的伟人画像微微颤动。
房间的格局看着有点像六七十年代的北方农村。
他挣扎着起来,发现头有点晕,他给自己把了一下脉,发现他被人下了药,怪不得他感到头晕?
而且他的身体亏空的厉害,像是长期没有吃饱饭一样?
有人给他下药,不会是有人要绑架他吧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、肩头破了两个洞的旧棉袄,袖口还沾着灶灰和草屑。
这身打扮,别说值钱,连偷都不值得偷。?
绑架?
图财?
不可能。
图命?
更无理由。
除非……是冲着他这个人来的。
一个念头猛然窜上心头——器官?
他瞳孔一缩,脊背发凉。
难道是有人准备要他的器官?
想到这里姜墨的脸色一沉,他穿越这么多的世界,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危险的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