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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”她指尖刚好按在铜环上,脑袋箭羽一般朝他转来,台阶把她的身量垫高了半截,未散的笑意晕在眼底。
陪她逛了一路,文之序终于直抒胸意:“退婚一事可否再作商议?”
想起那封他送来的退婚书,林溪荷懂了。原来这家伙最近跟她套近乎,是为了这个。
高门望族最重体面,退婚绝非儿戏,关乎家族颜面。至于彩礼之类,x古代的行情林溪荷也不懂。
“好呀。”她爽快应下,“咱们都是朋友了,打掩护这事儿我最擅长!我负责稳住我爹,你爷爷那边你自己搞定啊。”
不然两人在朝堂上天天碰面,万一吵急眼了动起手来,皇帝一生气把两家都端了可咋办?
文之序思绪全然岔向别处,只觉心头那阵烦闷愈发明显:“朋友?”
他何曾说要与她做朋友?
刚迈进门槛半只脚的林溪荷,唰地将上半身拔了回来,恰似一株被风吹斜的翠竹。
她歪头琢磨片刻:“难道你要当姐妹?”
“……”
巷口忽起骚动。
文府马车在前,行速颇急,后方一驾马车紧追不舍,隐隐有超越之势。
文之序只好暂停与林溪荷的交谈,快步上前,沉声喝止车夫:“停下!”
岂料后方的林府车夫扬鞭一挥,马儿受惊扬蹄,竟不顾一切抢道横插。
砰,两车轰然一撞。
林溪荷目瞪口呆:古代人也有路怒症?这算危险驾驶吧!
伴着惊呼声、吵嚷声、脚步声……文弘渊跳下马车。
“祖父?”文之序上前,抬臂欲扶。那文弘渊虽年事已高,却步履矫健,径直走向林府马车,一把掀开车帘。
“林肇衡!你若未死,便给老夫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