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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德鲁却像是个慈悲的神明一般,包容着涂长岳与别鸿远的狼狈。
涂长岳却像是被他这话气笑了一样,他忍不住笑出一声来,道:“接下来还有几件拍卖品,你不打算继续竞拍了吗?我以为你会留到最后。”
显然,在涂长岳的认知里,安德鲁应该对很多东西都感兴趣。
然而安德鲁却耸了耸肩,无所谓道:“已经足够了,我已经收获了最棒的藏品。”可话虽这么说,他的眼神却又变得贪婪起来,看向涂长岳的目光也充满了殷切的威胁,道:“更何况,我还有另一场交易需要进行。”
这目光让涂长岳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险,他警惕地收起了脸上的表情,甚至严肃地看着他,道:“还有什么交易?你不应该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他不过是个拍卖会上的失败者,不值得安德鲁在他面前耀武扬威。
然而安德鲁像是有些遗憾,或许觉得涂长岳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,他摇了摇头,道:“哦,老弟,你怎么变得这样愚钝?你要知道,我要来找的人,就是你啊。”
听到这话,涂长岳心中的警铃算是彻底拉响了,就连别鸿远都意识到情况不对,止了止自己的抽泣,想要认真听他还有什么阴谋诡计。
可惜,涂长岳却根本不想跟他交谈什么。他反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,揽过别鸿远的肩膀转身就要走,道:“如果是修复的事情,我希望能在我的工作室里面谈。”
“抱歉,我的朋友状态不太好,我想先带他回去了。”
他转身就走,完全不给安德鲁表达的机会。
可是安德鲁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,看到涂长岳要走,他甚至故意一般提高了嗓音,道:“如果是《耄耋图》的事情,你也不想谈了吗?”
熟悉的名字,让涂长岳和别鸿远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。
一种撕裂一般的痛楚,仿佛瞬间在别鸿远四分五裂的心田上蔓延。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!那幅他们最看重的小画,那只他们最喜爱的小猫,不正是这一切的原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