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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挑起的话题,一通电话打碎了,也没人再续上,这顿饭吃得沉。
临近放筷时,祁放手机响了。
付轻屿看他拿起手机走到阳台,听不清说的什么。电话打了会儿,祁放蹙着眉,转头看过她一眼,感觉有话要交代,最终又闭嘴转回去,点了点头。
祁放从来不背着她打电话……付轻屿呆愣两秒,无奈笑了下,这是故意学她呢。
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,付轻屿等他挂断电话后问:“怎么了?”
收到的回答在预料之中,“学校的事。”
往常这个情况,她都会说一句‘工作的事’。
绝对是故意学她呢。
祁放利索收拾好厨房,开门走了,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。
付轻屿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‘恶行’。她现在非常想知道,‘学校的事’到底是什么事,祁放又去哪了,和谁去的,去多久,什么时候回来?
这些事,祁放之前都会主动跟她说,根本不用问,已经习惯了。
可她几乎不和祁放说这些,总是用一句‘工作的事’就把人打发了。
分手不像分手,恋爱不像恋爱,关系搞出个四不像,付轻屿也没厚着脸皮问他,只能憋在心里打提溜转,狠狠体会祁放以前的感受。
微信上的问候消息回一遍,名誉权起诉和节目组的事也够她忙了,不至于太想祁放。
一走两天没信,付轻屿做好决赛后再见面的准备了,没想到三更半夜,祁放毫无征兆地回来了。
付轻屿睡得轻,一开始以为家里进贼了,后来看客厅的灯光从门缝溜进来,想着贼不可能这么大胆。
门外新装的监控没白费,看到祁放背个大包开门,她将手机放到一旁,继续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