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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烛脑海中闪现那些雨人的身影,她紧紧地抿着唇,眉头越皱越紧。
不是的,向烛的心能感受到,它就是姐姐,即使成为了怪物……就算成为了怪物,到了地府就会恢复原貌了,现在这个状况就像被诅咒的王子一样,有着野兽的皮囊而已。
向烛突然感受到自己挽着的胳膊在变软。
她强忍着睁眼的欲望,将眼皮压得更紧。
没事的。
只是暂时的。
他们会在下面再重逢。
向烛不断地在脑海中重复这些话语,不知不觉间手里捏着的就只剩一摊橡皮泥一样软软的薄片。
如果……她是说如果,如果它真的只是一个怪物,如果它因为灯姐的记忆决定保护她它和自己的姐姐有什么区别呢?现在是不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?
向烛攥紧了手,然而手里已经握不住任何东西了。
她慌张地睁开眼,只见它已变成一摊软绵绵的血红色。
向烛伸手去捧,却像托着副画卷一样。
“等一下!要不你还是咬我吧!你咬我,我很快就能长出骸生物的!”向烛将自己的胳膊往它嘴边伸,然而它却一动不动,只是在不断变软、变透明。
向烛眼睛发红,“等一下……如果你不是我姐,你为什么要保护我呢?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?”
它变得越来越软,向烛手上的重量忽地消失了,一滩血水洒在她掌间,洒在泥土里,融进泥土里。
向烛看着满手的血,以及血污中几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。
泪水从脸颊滑落,落进血色的泥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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