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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京城时,迎接他们的是百姓的欢呼。二皇子亲自在城门口等候,看到沈清辞,郑重地行了一礼:“沈小姐,大恩不言谢。从今往后,镇国公府恢复爵位,沈家冤屈昭雪,史册会记下你们的功绩。”
沈清辞回礼:“臣女不敢居功,这是所有人一起努力的结果。”
萧景渊被判凌迟处死,柳家余党尽数伏法,那些被关押在地牢的孩子被送往 orphanage(孤儿院),由朝廷供养。石敢当的渔网铺成了京城的老字号,王大姐新织的“海防专用网”还被水师列为贡品,石敢当见人就说“我媳妇的网能网住倭寇的船”。
萧烬的刺猬成了名副其实的“护国神兽”,被特许住在宫里,每天的任务就是陪着七王爷晒太阳、拆渔网(偶尔)。
一切尘埃落定后,沈清辞重新修缮了镇国公府。祠堂里,父母和沈家满门的灵位前,常年燃着香,供着新鲜的瓜果。她时常会来这里坐坐,说说外面的事——海疆的新炮台建好了,萧彻又发明了新的海防图绘制法,萧烬的刺猬生了一窝小刺猬……
这天,她正给灵位擦拭灰尘,萧彻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个锦盒。
“在忙?”他从身后轻轻环住她。
“嗯。”沈清辞转过身,看到他手里的锦盒,“这是什么?”
萧彻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支玉簪,质地与她那支真断簪一模一样,只是更为完整,簪头雕刻着并蒂莲,栩栩如生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用当年你父亲藏布防图的那块暖玉剩下的料子做的。”萧彻拿起玉簪,小心翼翼地插在她发间,“我问过柳姨妈,她说你母亲当年最爱的就是并蒂莲。”
沈清辞摸了摸发间的玉簪,温润的触感贴着头皮,心里暖烘烘的。
“萧彻,”她抬头看他,鼓起勇气问,“你之前在别院说的‘以后’……还算数吗?”
萧彻笑了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:“当然算数。”他从怀里掏出另一枚玉佩,上面刻着“辞”字,与他一直佩戴的“彻”字玉佩正好成对,“清辞,你愿意……和我一起守着这片海疆,守着彼此吗?”
沈清辞的眼泪突然涌了上来,不是难过,是欢喜。她用力点头,声音带着哽咽:“我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