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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上得很快,宋酗给林弥雾剥了个虾放进他碗里,林弥雾咽下去才貌似漫不经心地问:“公司最近是不是很忙?”
宋酗又剥了个虾放进他碗里,嘴里就一个字:“忙。”
“刚刚你回家的时候,是在跟助理苏文安打电话?”
“嗯,他在跟我汇报项目进展。”
“那你这次出差,也是带苏文安一起的?”
“是带着他,”宋酗终于不剥虾了,抬头看他,“怎么了?”
“我就是问问,问问都不行了?你怎么这么敏感。”
林弥雾心虚的时候,声音会不稳,还总爱先倒打一耙,宋酗跟他生活了这么多年,对他太过了解。
宋酗给林弥雾盛了碗老鹅汤,吹温了才挪给他:“敏感的是你,想说什么就直接说。”
宋酗现在想想,也觉得林弥雾今天的反应太大了,他平时再大的火气,也不会摔盘子砸碗,今天直接掀了桌子,肯定是心里有事儿。
当时宋酗也在气头上,没往深了想,现在稍微观察下林弥雾的反应也明白了。
原来根源在这儿呢,跟苏文安有关系。
“我不说,”林弥雾端起碗喝汤,但汤到底是什么滋味儿他没尝出来,他现在无法集中感受享受美食,“我现在说话算个屁啊。”
宋酗放下筷子:“今天小年,我们别吵架,先说说到底因为什么火气这么大,苏文安他怎么你了?”
林弥雾也不吃了,抽了张湿巾擦擦嘴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最后定在宋酗脸上。
“既然你让我说,那我可就说了,但是……在我说之前,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儿。”
“先说是什么事儿。”
“看吧,”林弥雾斜了他一眼,“我现在说话就是不好使了,你还得先问问什么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