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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季宥言扔了两三次没成功,邱鹏主动接过来,抡圆了手臂往房顶上扔,不过效果半斤八两,牙不但没扔上去,还差点搞丢了,掉沟沟里了。
到最后季宥言起了放弃的念头:“咱们,咱们选,选过一个吧。”他环顾四周,指了指旁边的房子,“那个行,那个,矮。”
“别,再试一下。”陆裴洲说,他抽了一张面巾纸,捡了个小石头和牙包在一块儿,增加了些重量,随后对准房顶,朝着那地方扔去。
包着牙的纸巾团稳稳降落。
“嚯。”邱鹏鼓掌,“上去了!”
“嗯。”
这边刚扔完牙,那边邱和立马在家门口喊了一句:“邱鹏,带你同学回来,人家长来接了。”
季羡军其实早就到了,远远看见三小孩在玩“扔牙齿”的游戏便不忍心打扰。
“爸。”季宥言兴高采烈地跑过去。
陆裴洲:“季叔叔。”
“唉。”季羡军应了应,然后抱着季宥言,撑开他的嘴唇说,“你牙掉了?我看看。”
季宥言反抗地往后一扬:“掉了,我,我长大了,了哇。”
“嘁。”季羡军失笑。
众人后来又寒暄了一刻钟左右,季宥言和陆裴洲被季羡军接走了。邱鹏难过得眼泛泪花,一天一晚的感情难得这么深厚,怪舍不得的。
“拜拜。”邱鹏朝他们离开的方向挥手说。
季宥言倒着走,陆裴洲回头,两人嘴巴动了动,但隔得太远,听不清了。
“他听,听得见不?”季宥言问。
陆裴洲两手揣兜,酷酷的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