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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孩子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,同龄人应该有共同话题,也很喜欢打游戏。他很早就没了妈,我以后会像补偿他一样补偿你。”
潮有信的自尊叫人反复碾碎,砸的稀巴拉,这个才刚二十的少女内心不停地坍塌,对之梨嵘月,她像逃窜的鼠,折翼的鸟,被人偷光橡果的花栗鼠。
她勉强挤出一个难堪的笑意,抹干了眼泪,将毛线扔在满是道具的地上,伦敦秀场后台的垃圾都要比那团毛线闪亮,她究竟在失意什么?
她用冰冷的眼光打量这个,好像第一次才认识的十几年的妈妈,试图找到一丁点可疑的破绽。没有,哪怕一丝。
她扯了扯嘴角,把一直紧箍着对方不允许离开的手放下,终于说出:“恭喜。让你为难了。”
潮有信眼底赤红失落地盯着她,最后在她头也没抬的目光中大步流星离开,风衣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。
伦敦的风太寒瑟,把梨嵘月吹病了,在许更这里她一个客还没拓到,就回国了。
年末,PIS开的盛典规模很大,只是听说老板一溜烟没影,在国外迟迟不回,反倒让潮有信好一阵忙的了。
梨嵘月打了个喷嚏,英子把药放她她手边,一边联系客户问几点,一边关心,两个月了,“感冒还没好啊,要不然今天我陪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。”
“不用,”梨嵘月鼻音重,咬字含糊不清,“你忙吧,好不容易开张,别耽误了客户。让你大材小用了。”
英子满不在乎,“娟儿干得有劲儿,看的我都眼热了,只给你们管账,业绩上来给不给我加钱儿啊?”
梨嵘月注视着屋外刮的风,说:“加,回红浪给你包个大的。”
“说好了?真打算回去?”她们现在只跟着在后面跑客户家里做一些不太正规的生意,技术学到位了,不论在哪开店都要离开,不如回去。
梨嵘月这段时间生病,手上没力,就专注跑一些客情,她讲话精,这里漂漂亮亮的女孩儿都喜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