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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魏子平虽为三清宗掌门真传, 是修真界同辈人中数一数二的翘楚,但他的这点修为放在叶家长老眼中还是不够看的。
阴阳怪气没有干扰到魏子平, 他风轻云淡地笑了笑, “那就好, 有亭江叶氏的诸位坐镇,想来定是连只蚊子也逃脱不得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他怒喝一声正要回声讥讽, 却被叶琅一个淡漠的眼神止住了,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讪讪道, “那是自然, 那是自然,我去看看布置得如何了。”
三清宗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,上回那个不知轻重的长阳派弟子得罪了三清宗, 听说当夜就被师尊训斥得狗血淋头呢。
叶琅目送着同族弟子灰溜溜地走了,面含苦笑,拱手行礼道,“多有得罪之处,还望魏道友海涵。”
正炎长老是压了魏子平一头,但他一个堪堪金丹期的修士似乎没有自知之明,整的好像他是叶家长老一样,狐假虎威。
叶琅实在想不明白这种与有荣焉的不自量力是怎么形成的。
便是正炎长老也要给三清宗首徒几分颜面,他以为自己能大过正炎长老么?
叶琅漫不经心地想,这看不清局势的蠢驴还要连累他赔罪。
“叶道友多虑了。”
魏子平负手而立,银霜般的月色下仿佛披上了流光剪裁而成的纱衣,整个人好似不为红尘所染的月下仙人。
嗯……这人怕是要受罚了。
他之所以代为道歉,仅仅只是尽一尽叶家弟子的责任罢了,至于魏子平是否原谅冒犯他的弟子,与他何干?
子规夜啼,凄惨哀凉。
月凉如水,银霜般的月光照耀着夜间的万物,似是悄然落了一场厚重的雪。
沈舒云支着下巴,百无聊赖地盯着桌面上的沙钟,再过两个时辰,天就该亮了,要露出鱼肚白了。
她看了眼瑟缩的叶琮,心里琢磨着乾坤袋里是否有适合他的天材地宝。
物伤其类,老乡这样实在是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