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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洗完澡后,从小哑巴口中得知家里的洗衣机坏了,还没来得及修,身心都感到疲惫的应浔把换下来的衣服丢进衣篓里就去睡觉了,打算第二天睡醒了自己手洗。
只是一早醒来被厨房做饭的周祁桉,还有不知什么时候双双对对换了一个遍的屋子转移了注意力,应浔一时忘了自己换在衣篓里的衣服。
他就说今天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忘了做,原来是忘了洗衣服。
所以现在挂在晾衣杆上晾晒的自己的衣服是小哑巴洗的?
他什么时候洗的?
怎么连自己的内裤都洗了?
应浔白皙的脸腾一下爬上一抹红晕。
以前应浔的衣服也是有人帮他洗,比如家里的保姆和后来和他们一起生活了五年的周阿姨。
只是住家保姆都是长辈,周阿姨也像她另一个妈妈一样。
他也从来不会考虑自己的衣服换下来后都去了哪里,是怎么重新挂在衣橱里后变得清爽干净。
他的衣帽间里也有数不清的,穿不完的衣服。
直到家里破产后的这段时间,应浔自己学做很多家务。
学习怎么用洗衣机,住宾馆时担心衣服在那么多人用过的洗衣房里洗,到时候自己的身上又起疹子,就自己手洗过几天,再拿去晾衣区晾晒。
怎么也没想到还会有人帮他洗衣服。
不是,周祁桉干吗要细致体贴到这个份儿上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