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寺庙年久失修,破败不堪,院子里的银杏又粗又高,满树金黄,落了一地的叶,满院都金灿灿的。
铁门被锁了,他们透过缝隙确认了树挂了牌,决定翻墙进去。
冯千行断了一只手,但翻墙还挺利索,他跳下去刚想笑话宋临青,一落地就看见站在树后的纪山英,他啊了一声,贴在墙壁上不动了。
纪山英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,蓝色的牛仔裤洗得发白,漆黑的头发乱糟糟的,桀骜不驯的脸上满是汗水。
他气喘吁吁,现下一双眼里哪有冯千行,他看着骑在墙上的宋临青,抬手擦掉额头上的汗,走过去张开手,说:“我接着你。”
也就两米高,宋临青可没弱到那地步。他挪了位置,纪山英也跟着动。
看宋临青久久不跳,白韵在外面焦急地说:“不行的话就让冯千行在里面说,你记就好。”
宋临青说:“让开。”
纪山英不动,仰着头,用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看他。
这样的角度柔和了纪山英锋利的轮廓,显得无辜单纯,让宋临青很轻易就想到了哞哞。
他不想再浪费时间,自暴自弃往下跳,纪山英稳稳接住他,刚要收紧怀抱,宋临青站稳就推开了纪山英,说:“我自己可以。冯……”
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也没看到冯千行。
“他跳出去了。”纪山英说。
宋临青垂下眼,不说话了。他走到树前,拍照记录。
纪山英跟了过去,小声问:“你来山花地这么多天,怎么不告诉我?”
“告诉你干什么?”
“我想见你。”纪山英直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