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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也不耽误我继续讨厌麦景。
他真的消失了。从学校,从世界上。
给他发的消息石沉大海,我猜他可能是被打死了,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打死,我也有理由生气!
如果有更多食物提供源,我或许不会还不会气闷成这样。
我习惯性走上天台,趴在栏杆边看下面的风景,从高处往下看,人们像蚂蚁一样小,我很想大喊一声,质问全世界麦景在哪里,或者再来个人,再来个免费的、自动生成的食物提供人。
天上掉馅饼吧!砸死我吧!
“吱呀。”
在我埋怨的时候,天台的门被推开了。
我以为是麦景,气冲冲地回头。
来人有一张陌生的脸,眉眼俊朗,穿着白色衬衫,袖口挽起,露出一块做工精细的表,他的手指间夹着未点燃的烟,看见我时,眼中闪过错愕。
不是麦景。但他有点眼熟。
我盯着烟,又看了他一眼,“这里不许抽烟。”
年轻的男人没有收回烟,而是环顾四周,最开始的错愕很快消失,神态自然,仿佛来到自家客厅,“没有禁烟标志,是我离开太久,学校新添了不能再天台抽烟的规定?”
“不是。”
我理直气壮地说:“是我规定的。”
他笑了,把烟收了回去,慢步来到我身旁,单腿屈膝斜靠在栏杆上,晃眼往下看,缓慢地眯眼,“好多年没回来,晃眼楼下的风景,学校果然不一样了,但是天台还是没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