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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钦国是九卿之首,许家更是三代为官。他不是那无关紧要的谏议大夫。
魏京山若想称王,就会担心史家刀笔,后世评说。所以,他不能冲动。可许钦国身后的那些人却不一样,他们身上的青色公服,就代表着他们的地位与在后世评说中的分量。
魏京山杀掉他们,不过眨眼。
他就这么将手中的剑,一点点抬离许钦国,“本侯,知道许太常不惧生死。那他们呢——”
剑起将要落下,许钦国刚想出言阻止。棺椁旁却忽然传来了刘是钰的声音,只瞧她说话时,魏京山的剑悬在半空并未如期落下。
“送许禄川出城去丽阳下葬。”
魏京山闻言回眸望去,刘是钰却依旧深情凝视着棺中的许禄川。
“我嫁给你。”
这句话不知为谁而说。
刘是钰只在语毕后将棺盖轻轻合上。她虽对一切一无所知,但她相信许禄川,便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他的棺椁送出城去。
“你答应了?”魏京山站在原地落下手中的剑,讶然无解。
刘是钰收起落在棺盖的指尖,跟着抬眼扫过众人诧异的目光,她最后将眼神定在许钦国身上后才开口道:“但本宫有个要求,本宫的大婚要由许公和诸位亲自主持操办。”
魏京山闻言冷笑。
没想到,到了这般。刘是钰竟还想着去保许钦国,去保他们。真是可笑...
忽然,剑声清脆地落地。
魏京山继而掏出那日从刘是钰手中夺过的匕首,毅然向前走去。他虎视眈眈,他鸷狠狼戾。
刘是钰却方寸不乱,漠然等着他的逼近。
只听,魏京山来到棺前愤然道:“既然如此,那臣也要求铁链封棺,由臣亲自派人护送,看着他在丽阳下葬。”
刘是钰闻言将双眼微眯,怒视于魏京山。这是他们之间的较量。可魏京山诡谲,他不再容得她有任何悔意,便狠狠将匕首插进在棺盖之上,高呼道:“尚有虎。开城门,送二郎君归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