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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竟真的照做。
不止该形容成纵容或妥协。
闻隐指尖都在微颤,骑乘沈岑洲带来的快乐,比她想象中强烈千百倍。
沈岑洲坐在地毯上,背靠着沙发边缘,他眼睑微耷,呼吸平和镇静,恍若对刚刚屈尊一事并不在意。
细究才能发现泛起薄红的耳根,颈侧尚未褪去的热度,窥见他绝非无动于衷。
闻隐当然有看到,彼时她坐在他背上,毫无掩饰她的洞察秋毫,奖励伏下啮咬过。
沈岑洲错觉被妻子触碰过的地方又在跳动,余光看到闻隐垂落的手,指节留有他亲吻的痕迹,仍在细细颤着,仿佛未从难以言喻的极致情绪中完全抽离。
他倏忽牵唇,轻笑出声。
像是认栽,却没有零星沉重,入耳缱绻绸缪。
闻隐听到声音,立即看向沈岑洲。她眼睛发亮,在暖融融的光线下更觉璀璨,盛满得意与柔软。
她头微微垂着,抬起脚去寻找他的脖颈,脚踝先感知到他的温度,又用小腿将他牢牢限制,姿态亲昵占有。
沈岑洲顺势微微后靠,掌心捧上她的小腿,自然低头,唇便与温热细腻的触感相接。
嗓音沉哑,开心了吗?
闻隐肌肤些微痒,肌肉却没有绷紧的趋势,她撑着沙发坐起,另一只手探向他的头发,指尖勾着发梢,扬威般轻轻扯动。
她轻哼,不开心你难道还有办法?
他已经都是她的了。
沈岑洲状似思考,片刻后,忽道:小隐,我也夺过权。
闻隐正不轻不重捉弄他的发茬,闻声不甚理解地抿了下唇,力道无意识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