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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三番四次针对我是为什么?”他不想再周旋下去。
雷尔夫闻言只是笑得更厉害了,“我不会多说什么的,普通公民,嗯?”
“毕竟这个社会,随意给人下定论,会把人害死,不是吗?”
“这群神经病。”
弗兰下课后急匆匆离开校门,向着黑色的车走去。照片的事情闹得他心神不宁,刚认识不久的戏剧社社长似乎盯上了他。今晚的课程,雷尔夫忽然出现在了教室后排,拿着报纸和几个男生在说什么,偶尔爆发出几声大笑被教授提醒。最令人恶心的是,当他向后看去的时候,雷尔夫总是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“恶心!”
弗兰走下车向着工厂走进去,然后进入那该死的换衣间换上可笑的戏服,准备好接下来为那位“吸血鬼”教上一些可笑的知识。
复杂的装束消耗着弗兰的耐心,正如雷尔夫的所作所为一样,快把他的耐心消耗殆尽。他究竟想要怎么样?过往他所遇到的霸凌行为,无非就是青少年之间的拳脚恶行,这些尚且都能还击。而雷尔夫是成年人,他所带来的针对行为是从精神上入手,瞄准了他的软肋和恐惧。
“妈的!”
弗兰扯坏了袖口,衣服撕坏的声音引起门外司机的注意力。
“米勒先生?”
“没事。”
弗兰看着撕烂的袖口,情绪忽然稳定下来。
我和弗里克畸形的关系不就跟这个袖口一样吗?弗兰看着自己的袖子忽然笑了,撕烂的东西无论怎么掩盖都抹不去撕烂的事实。
弗兰推开门接过“教案”,司机将他送到电梯口,弗兰知道,接下来只能由他一个人进入了。
司机鞠躬的那一刻电梯门慢慢合上,电梯向下坠去,然后再慢慢打开,弗兰穿过那个长长的通道向着昏暗的世界走去,水族箱的水声又响起。
弗兰仰头向着高高的水箱望去,金发人鱼趴在边缘凝视着他,然后又没入水中远去,水族箱里今天只有一条人鱼,显得更加空旷。
耳边一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,他知道这里有许多双眼睛正在凝视他。
就像第一天进入这里一样,弗兰接过了烛台准备推开那道门,而门却被先一步打开了,他的手被紧紧抓在另一双冰凉的手中,然后他被拽进门,摇曳的烛火霎时熄灭,门内的黑暗吞没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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