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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将酒馆的嘈杂与混乱隔绝。一股陈年的灰尘味混合着草药和某种难以形容的、类似旧纸张和干涸血液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。光线极其昏暗,只有墙壁上一盏小小的、灯油即将耗尽的油灯,散发着摇摇欲坠的昏黄光芒。
何岳的心脏还在狂跳,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,但他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,打量这个狭小的空间。
地下室不大,堆满了杂物:成捆的干枯草药、落满灰尘的空酒桶、一些锈蚀的工具,以及几个上了锁的旧木箱。而在角落的阴影里,一个身影背对着他,坐在一个破旧的木凳上。
那人穿着一件厚重的、带着兜帽的深色斗篷,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。听到何岳下来的动静,他缓缓地、带着一种仿佛关节生锈般的僵硬感,转过了身。
兜帽下,是一张布满深深皱纹、如同风干橘皮般的苍老面孔。他的眼睛是罕见的灰白色,似乎蒙着一层翳,但却给人一种能洞察一切的锐利感。最引人注目的是,在他斗篷的胸口位置,别着一个徽章——一个由荆棘缠绕着齿轮的图案,与何岳手背上的纹身风格极其相似,但细节略有不同,更像是某种制式标志。
守夜人!
规则三提到的人!【信任佩戴荆棘齿轮徽记的守夜人,但不要完全相信他们的话。】
“坐。”守夜人的声音沙哑低沉,像是沙砾摩擦。他指了指旁边一个倒扣着的木桶。
何岳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过去坐了下来,目光依旧警惕。这个守夜人给他的感觉,比酒保和那些镇民更加危险,也更加……深不可测。
“你不该来安宁镇,外来者。”守夜人开门见山,灰白色的眼睛似乎没有焦点,却又精准地“看”着何岳,“尤其是这个时候。”
“我也不想来。”何岳苦笑一声,亮出了手背上的纹身,“是这东西和那个见鬼的‘系统’把我弄来的。‘游戏即将开始’,对吧?老汤姆已经成了‘第一个’。”
守夜人看到纹身,干瘪的嘴唇微微抿紧,脸上深刻的皱纹似乎更深了。“【1】……序列一的印记。这次来得这么早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随即看向何岳,“你看到了什么?在磨坊。”
何岳将磨坊里的经历——老汤姆的尸体、血字、异化的怪物——简要说了一遍,但没有提自己最后利用尸体惊退怪物的细节。
守夜人静静地听着,灰白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,仿佛早已司空见惯。“‘影噬者’……已经开始活跃了。它们模仿死者,吞噬生者,是‘父神’最底层的爪牙之一。”
“父神?”何岳捕捉到了这个关键的词,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听到了(第一次是在泰坦之心深处的低语陷阱中),“到底是什么东西?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个镇子,这个游戏?”
守夜人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权衡着什么。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,将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。
“很久以前,‘父神’的目光投向了这个世界。”守夜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疲惫,“它不是你们理解中的神,而是……一种来自遥远虚空的、难以名状的意志,一种渴望同化和吞噬的‘存在’。安宁镇,很不幸,成为了它一个微小的‘锚点’。”
“锚点?”
“一个渗透现实的支点。‘父神’的力量在这里交织,扭曲了规则,创造了一个……循环的猎场。你们这些被标记的‘体验员’,就是被投入猎场的猎物,也是它用来测试现实规则、寻找进一步入侵方式的……实验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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