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殷笑艰难地打了个手势,示意道:“能——听出——不妥来吗?”
薛昭比划回去:“我和她是——君子之交,不懂。”
殷笑:“……”
殷笑:“似乎——不对劲,你,当心。”
然而,她们似乎错估了里头“不对劲”的程度。
仅仅这么一时半刻的工夫,那位潜藏在蒋伯真卧房的仁兄已经察觉到不对,本着“先下手为强”的原则,竟就这么干脆利落地踹开了房门,右手持剑,左手挟人,面色冷凝地带着人质走了出来。
殷笑自知武艺不精,又担心在室内碍了薛昭卫鸿的手脚,颇有自知之明地带着阮钰后退数十步,与那黑衣蒙面、挟持蒋伯真的刺客隔了不短是距离。
也就是倚仗着这段距离,她微微眯起眼,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那人身形好几遍,感觉异常眼熟。
然而室内不曾点灯,光线不如室外,他大半张脸都湮没在阴影之下,叫人看不清眉目,因而也就没法进一步确认身份。
蒋伯真被他单手勒着,脸色有些发白,注意到殷笑的视线,微微睁圆了眼睛,张了张嘴,好像想说什么,可是刚吐出一个“你”字,便被那倒没劫匪带着移了位置,又不得不咽了下去。
双方不约而同地收了声,闭嘴打了起来。
说来也奇怪,这劫人的刺客一直想带着人逃,却总是想从薛昭旁边破开。
薛都尉能被安排给殷笑做“半职护卫”,水平在亲军都尉府里不说数一数二,也很排得上号,肉眼可见的比卫鸿高明出那么一截。此人急得露在外头的耳朵都发红,想来带走蒋伯真的心是很迫切的,既然如此,怎么还不从卫鸿身边突破呢?
在加上他熟悉的身形……
殷笑目不转晴地看着那蒙面人,视线在他和蒋伯真之间逡巡着,忽然感觉到一阵反胃。
然而这时,也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别的什么,阮钰忽然轻轻碰了碰她的手。
殷笑被他微微发凉的体温惊了一惊,还未能够做出反应,就见他伸出食指,在她手上落下一道轻飘飘的笔画。
撇,横,横,竖钩……
和她心里想的无二,是个锦衣卫的“锦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