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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以,你现在用不上,以后也用不上。”
凌昼表情轻松,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么匪夷所思。许淮淮惊愕的看着他,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你不是听懂了吗?”凌昼对她的惊愕感到伤心,“我们本来就应该永远永远在一起,这是你的命,也是我的命。”
真是癫公!谁陪你玩!
许淮淮拔掉针,压住针孔就要下床,脚才接触到地面,她脚步虚浮,没走几步凌昼便抓住了她的手,他用力把她拖回了床上。
“你松开!”
他松开手。
砰——
她的额角撞在床头柜上,一瞬间她的视线就模糊了,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别的什么。
红色微稠的液体从她的额头蜿蜒,滴在了她的衣服和床单上。
许淮淮看不清凌昼的脸,她想捂住额头撑起身来但是失败了,全身都没有力气,眼皮也格外沉重,她在昏沉之中感觉有人固定住了她的身体。
似乎有些刺眼的光亮照在了她的身上,她模糊的听到有人的交谈声。
“凌先生,她用过镇定剂一类的药物,不能再使用麻醉药物。”
“……所以呢?”
“她额头上的伤只能直接缝合,您看?”
“缝几针?”
“2—4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