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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越并不在意,把她往自己身前抱了抱。
程禾曦笑了下,索性借着姿势之便大大方方地看他。
游越之前总是穿西装最多,除了翻他的相册,程禾曦从没见过他穿浅色的休闲服。
他身形高大挺拔,五官又极好,穿得休闲些褪去了平日里的精英意味,身上的贵气倒是自然而然地显露出来了。
游越忽然道:“我长得很符合你的审美,是不是?”
见眼前人微怔,他勾了勾唇,又语出惊人:“我们同居第一天,你就在看我的腹肌。”
啊?
程禾曦眼睛都睁大了些:“我……”
她有些失语,扶着额角笑了下,嘴硬道:“怎么可能?胡说的吧。”
“是么?”游越悠然地松开她,手插/进兜里,语气中带了些意味深长:“那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
在程禾曦以为这事翻了篇的时候,他又借题发挥:“还有你当时在香港给我买衬衫,也是觉得……”
“诶,”程禾曦简直想再踩他一脚,打断他的话,眼中含笑,语气却故作严肃:“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她的心虚清楚地暴露了。
两人对视一会儿,忽然都偏开头笑起来。
阳光灿烂明媚,酒庄美得像草坪婚礼现场,他们戴着同款的婚戒腕表,穿同色的衣服。程禾曦笑得腰都有些弯起,游越眼中带着未收的笑意伸手扶住她。
他说的话,程禾曦当然记得。
第一次搬进别墅时她住在侧卧,早起后迷迷糊糊地穿着吊带睡裙,一出门就看到了健身回来的游越。
游越当时很绅士,眼神半分都不越界。倒是她看着男人健身回来,多看了几眼T恤下的胸肌和背肌。
她对游越的确是生理性吸引和客观欣赏先于喜欢和爱,她承认。
但这不影响他成为她的此生唯一挚爱。
她现在依然觉得游越非常帅,给他系领带时还要好好端详一下,偶尔把给他选领带和袖扣当成一天早起的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