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程青藜声音有些沙哑:“昨天从ICU出来了,但是医生说……很有可能半身不遂,连话都不能好好说了。”
南韫环视一周:“就你自己在这里照顾?”
她垂下眼,刚要解释:“几个亲戚都来陪过床,但大家都有工作,不过,沈……”
话音未落,病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走出来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羊毛衫,露出一截干净的白衬衫袖口,腕骨清瘦,眉眼清俊。
见到她们,他并未惊讶,只微微颔首,声线清润:“辛苦你们赶过来。”
肖琼对上这样一张脸,脑中雷达一下就响了。要不是场合不对,恐怕她已经开始猛抓南韫的手臂。
程青藜低声介绍:“沈青川,你们应该都见过,我……男朋友。”
单看这副满满的家属感,就大概能猜出他的身份。
简单寒暄过后,程青藜带她们去分别探望了程见山和汤女士。
上次来雾城,夫妻俩热情地招待了南韫。
印象里风趣幽默、略微发福的程见山,此刻双眼紧闭,身上插着各种管子。向来优雅从容的汤女士也苍白憔悴,难掩病容。
疾病面前,谁都无从体面。这场变故,彻底压垮了这个家。南韫胸口无端一阵窒闷,抬手轻轻按了按。
从汤女士病房出来,程青藜嘱咐沈青川:“我带她们去吃点东西。”
沈青川点头,目光柔和:“放心。”
三人下楼,走进一家程青藜熟悉的面馆。
点好菜面,相对坐下。
肖琼问:“你之后……不回岚城了?”
“怎么,我走了,你好放俩挂鞭庆祝一下?”
“狗咬吕洞宾。”肖琼扁扁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