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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嘴里没含着金汤匙,自然和你们俩像不到哪去。”
她话里带刺,倒不是真的对面前这个不熟悉的女人有什么敌意,只是自尊心作祟,喜欢用这种消极的方式自我保护。
陈如月闻言,只是微微低下头,轻声笑了笑,才抬眼重新望向她,说:
“如果我措词不当让你误会,抱歉。我的意思是说,见到你,我倒是能理解周泽的痴迷由何而来了。”
或许是因为阶级和教养相近,陈如月的好脾气与措辞方式,和周泽骨子里的体面周到如此相像。姜乐眨了眨眼,心里像打翻了调味盘一样五味杂陈,不自在地将眼睛望向一边,没说话。
陈如月也不在意她的沉默,自顾自地继续说:
“姜小姐说得对,我和周泽是同一类人。”
“我们都是被父母家族规训的人,身上背着权势利益与责任,从来身不由己,像一滩死水一样沉闷乏味。”
“但是你不一样......大概是因为你身上有一种,我们渴求不到…自由的生命力吧。”
“难怪,他那个人无欲无求,却唯独在你这里偏执固执。”
*
周泽到家时,卧室和书房里都不见姜乐的身影。他悬着的那颗心已经沉了一半。
得知周淑英要和陈如月来家里取文件,他皱眉地婉拒说不方便,周淑英没听。于是他便尽可能快地处理完手上的工作,急匆匆地赶回家来。
他再清楚不过姜乐的性格,高傲且敏感,受不得人刺激。
好容易将人安安稳稳地留在家里,却仍要防着这些风吹草动刺痛她,将她惊跑。
所以当他回来,看到卧室和书房收拾地干干净净,却瞧不见那个懒散的人影时,周泽抿直了嘴角,牙关紧得隐隐作痛。
难掩颓唐地走出卧室门,想去露台上抽一根烟,却又发现姜乐倚着栏杆站在那里,散着头发,换上了柔软的睡衣,她手上的烟火背衬着夕阳忽明忽灭,烟灰散落在栏杆上。
他静静地站在那,看着她的背影。